“洛太傅,何必同他一个看门的计较呢?小心气大伤身。”
近三月未见,一个熟悉又让人讨厌的声音在洛九天身后响起。
洛九天勒马转身,只见夙沙辞骑着一匹红鬃烈马自士兵中慢慢踱着步,走了过来停在洛九天的马旁。
“太傅,快三月未见,甚是叫人想念呀。”夙沙辞说着,身子往前凑了凑,样子甚为暧昧。
洛九天见状,极为嫌弃的将手中的马鞭往前一伸,抵在了凑过来的夙沙辞胸口:“我与太师相反,非但不想念,还极为不想见。”
“呵呵呵。”夙沙辞也不介意,只声音低沉的笑了笑。
“太师,请问这之前守城的士兵犯了什么错,你要杀了他们。”
洛九天一心只想为那些死去的士兵讨个公道,于是她厉声责问起夙沙辞。
“他们?”夙沙辞想也未想的开口说道:“他们差点让里面那些染病的聚众闹事之人跑了出来,太傅说他们该杀不该杀?”
“聚众闹事?”
“不错,聚众闹事。”夙沙辞点了点头,不顾抵在胸口的马鞭,将身子往洛九天那边又凑了一分,哑然笑道:“我还正想问太傅呢,为何三月之期快到了,这厌城中的疫病非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差点演变成暴乱。”
听了夙沙辞的一番话,洛九天激动的脱口而出:“不可能!我走之前明明一切都安好,染病之人的疫病也渐好转,怎会这般?…………”
“怎会这般?那可就要问太傅你了。”夙沙辞将歪斜的身子收了回来,正声提醒道:“还有两日,三月之期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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