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我师父开了口动了手的,一律自行去刑部领二十杖刑罚。”
“是,是。臣等告退。”那些大臣领了命,连滚带爬的一溜烟儿跑了。
“至于刚才动了手的普通百姓……”易凌河望了眼失魂落魄的洛九天,又抬头看了看挂在相府门匾上的白绸,长叹一声:“丞相一生为国为民,这次便罢了,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说罢,易凌河牵着洛九天踏进了相府的大门,不再理会身后的众人。
到了灵堂,经刚才一番吵闹后众人散去,原本热闹的相府,只剩下一些丫鬟侍从们跪在地上烧着纸钱。
“你们都下去吧。”易凌河对仆从们吩咐道。
诺大的灵堂此刻就只剩下洛九天,易凌河二人了。
洛九天慢慢松开了易凌河的手,如同苍老了几十岁般,拖着脚步蹒跚着走到了明业的棺椁旁。
她缓缓伸出了手,抚上棺椁仔细看着。过了许久,洛九天将头轻轻的低下抵在了棺木上,哑然失声:“爹爹……”
易凌河一直默默注视着洛九天,神情同样哀然不已。直到他听见洛九天对着丞相的棺椁轻声喊了句爹爹后,易凌河的眼中才闪过一丝惊讶。
但那丝惊讶也只是很快的一闪而过,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些都并不重要,最重要的仅仅是他期望眼前这个人安好便行了。
就这样,易凌河守着洛九天,陪着她在明业的灵堂前呆了一夜,直到第二日。
“阿九,该走了……”易凌河轻轻出声。
天快亮了,很快便会有人来出棺,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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