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属下办事不力,死的只是个侍女,请主上责罚。”月陨说着,双膝一曲跪了下去请起了罪。
男子转过身来,露出了面容竟是那本该在炎昭国的夙沙辞。
夙沙辞低下头看着月陨,森然道:“你确实该罚。”
然后他又笑了起来,将好看的凤眸一挑继续说道:“不过,死的那个侍女身份也不简单,我们倒是可以利用一番。本太师啊,想到了一个好玩的局。”
说完,他伸手抬起了月陨的下巴:“你这责罚就免了,我还有事要让你和星沉去做。”
“但凭主上吩咐!”星沉闻言也跪了下来,同月陨双双低头道。
夙沙辞站着正摩挲着自己的唇,细细描画着边,似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悠悠的说了起来:“原本,我是想借易国那个公主的死造成两国不睦打起来,可是却让她身边那个侍女做了替死鬼。”
听到这里,月陨磕了一个头又认错道:“属下的错。”
夙沙辞未理会月陨,继续冷冷的说着:“不过也算歪打正着,死的是那易国老派臣子花古独女。咱们可以以此作做做文章,煽风点火一番。让这易国由内部开始分崩离析…………”
说着,夙沙辞对月陨星沉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近身来听自己的计划…………
一晃,距花苓之死,已经过了半月有余了。洛九天一直神情恹恹的,让阿镜很是担心自己这个主子。
“公子,吃些糕点吧,我从玉食楼特地给你买的。”阿镜端上来一碟精致的桂花糕,从中拿了一块儿喂到了洛九天嘴边。
洛九天就着阿镜的手,咬了一小口,桂花糕吃在嘴里甜甜的,却也缓不了洛九天心中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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