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辞说着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攥紧了在手中的碎片,手掌被碎片划破,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下来。
“又或者是易凌河选去最近且兵力最集中的边界,向前丞相的儿子求救呢?到了那个时候,不知明澈是选择丢下边界安宁不管回来救驾,还是继续坚守边界与蛮军周旋呢?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洛九天望着不顾流血的手掌,疯狂大笑的夙沙辞,只觉得这个人是真的疯了,而且疯的连十个于处也医不好的那种。
“你去哪儿?”
看着洛九天抬脚向外走去,夙沙辞伸出手紧紧拽住了她。
“夙沙辞,以前我觉得你虽嗜杀但心智还算正常。如今看来是我错了,你他娘是真疯!”洛九天大骂了夙沙辞一句。
看样子,他为了报仇,决意将易国推入死地。甚至不惜将炎昭国、蛮族也拉了进来。
他一开始就不想管谁生谁死,不顾这天下太平,只想要个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罢了。
“滚开!”洛九天抬手欲甩开夙沙辞,谁知他竟将自己的衣袖攥的死死的,洛九天使了全力也挣脱不开。
“哗。”衣袖被洛九天抽出的长剑齐齐斩断。
夙沙辞瞬间拽了个空,向后跌去,待他稳住身形后。双目直勾勾的看起手中破损的紫纱,一动不动的站着,仍由血水将纱染透。
“洛九天!”夙沙辞抬起头来,双目红睁,目光有些许愤怒:“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没错!”说完,洛九天毫不停留的拔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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