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洛九天专心致志的抵挡进攻,还不断抽出身去为易凌河解围。夙沙辞嫉妒疯了尚存的理智也完全消失殆尽。
“易凌河!!!”夙沙辞狂吼一声,不顾脖颈上架着的匕首,将身子猛的一旋挥掌就向易凌河打去。
“!!!”原本还在挥仞与地方纠缠的易凌河,感到一阵凌厉的掌风袭来。偏头看去,正好对上夙沙辞嘶吼着冲自己挥掌而来。
易凌河赶忙转过身来,抬手与他对掌。但还是防备不及被夙沙辞一掌重重的打了出去。
“阿凌!”
洛九天见易凌河被夙沙辞偷袭得逞,打得身体往后接连退了几米远,急上心头不管不顾的直接迎着攻击拔腿向易凌河跑去。
“阿九,别过来!”
易凌河受了内伤吐出一口血,又见洛九天冒着受伤的危险向自己奔来,极度焦灼不安,害怕她有个什么闪失。于是也顾不得擦去嘴角的鲜血,反杀了一个士兵后捡起他手中的剑,同样迎着不断袭来的攻击向着洛九天奔赴而去。
就在洛九天将要跑到易凌河身边时,余光瞥见夙沙辞将手伸入了怀中似要摸出暗器。
“阿凌,小心!”洛九天运足内力将其渡于掌心,然后拼尽一切的用力将手中匕首向前方扔了出去。
“哧。”
纵使大殿喧嚣,然利刃穿破血肉之声仍就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所有人都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被匕首直插入心脏的夙沙辞。
“洛……洛……”夙沙辞低下头看了看胸口直直插着的匕首,脸上没有丝毫痛楚,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比起利刃入心的疼,还有更加让他难以忍受的痛。
夙沙辞微微仰起了头,原本肤色就偏冷白的他此刻因为受了重伤血流不止,脸上更加的毫无血色。
“洛洛。”夙沙辞有些吃力的张了张嘴:“你可曾…………”
夙沙辞话还未说完,双目一直盯着他的洛九天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清清楚楚的解释道:“我对你除了些许怜悯之心外,再无其他感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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