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令狐潮没好气道:“昨天傍晚布告墙就贴上了,我们又不是瞎,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邓昊也抱怨道:“那天你回来,问你有什么事,你小瞪眼说没有。你说你够不够意思?”
吴超然一脸无奈道:“天啦,我只是怕麻烦啊。你们不觉得我已经够出名了吗?名人是非多啊。”
“啧啧啧----”周荣一脸酸溜溜地道:“靠,你瞧这家伙,出名还不乐意?偶们是想出名也难啊。”
“就是,身在福不知福。”令狐潮气势汹汹地道:“不能放过他,让他请客,咱们努力化悲愤为食粮。”
“好主意。”邓昊竖起大拇指,酷酷地拉长了声音:“既然犯了错误,不放血,是不行地----”
“靠,请就请。现在偶是有钱人,不怕吃死你们仨。”吴超然乐的笑骂两句,一副财大气粗的大款样。
一行人正笑闹着,忽然有人敲了敲门:“砰----砰----”
“谁啊?进来。”周荣扭过头,吼了嗓。门开了,领头的竟然是班主任王老师,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三个人都是笑吟吟地。
吴超然一愣,看了看这一男一女:
男的儒雅帅气,提着一只索尼摄像机,女的大方美丽,手里拿着一只话筒,天、这不会是记者吧?
果然。便见王老师笑吟吟地看着那位美女,指着吴超然介绍道:“唐记者,你们要采访地吴超然同学就是他。”
“啊----记、记者!”令狐潮三个顿时傻了,当下忽然反应过来,顿时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忙碌。
干吗呢?当然是忙着收拾啊----什么臭袜、乱布条、脏衣西、床铺啊,真是一通忙活。
王老师和唐记者顿时看得偷笑不矣:他们也是从大学时代过来地,这样地情景如何不心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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