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总算有惊无险。”
这下,李雪雁真是长出口气,忽然忐忑道:“对了,超然,你说他们会不会等在外面报复咱们?”
“没事,有我在呢。”
吴超然一笑:“就他们那些虾鳖本事,有什么好怕的。来,再吃些甜点,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别为了这些人渣搅了好心情。”
李雪雁点点头,心总算稍安。
十分钟后。
付完帐的吴超然和李雪雁并肩走出了状元楼,却见四下一片清静,并无任何异常的情况发生。
吴超然笑道:“怎么样,我说没什么好怕的吧?他们也就是虚张声势,其实根本就不敢再惹我。”
李雪雁也轻松下来:“没事就好。跟这些黑社会纠弹不清,可不是好事。”
吴超然耸了耸肩:“那倒也是。走吧,我们去玩保龄球。今天生日最大,别为那些人渣扫了兴致。”
李雪雁点点头,也开心起来。
当下,二人上了悍马车,便向最近的保龄球馆驶去。
吴超然和李雪雁兴冲冲地出了保龄球馆,刚才两人玩得十分尽兴,甚至都打出过全的好成绩。
就在他们准备上车回校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淡淡地道:“两位,请等一等。”
二人一惊,霍然转身:
便见身后的夜色站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适才赵德彪身旁那外表斯、西装笔挺的年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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