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凛,摇了摇头,红诧异地道:“你还没有告诉他你怀了他的孩?他知道了说不定就会马上放你出去了……”
“姐姐,这件事你别张扬好吗?”我笑了笑,原来红以为我怀的是寂惊云的孩,怪不得那天一脸喜色,以为我可以母凭贵、脱离苦海了吧?我握着她的手,轻声道:“这件事,我会寻机会跟他说,你现在不要告诉别人。”
红想了想,笑道:“也是,这是喜事,自然要你亲自跟他说比较好。”
我在心苦笑,若这孩是寂惊云的,我还用这般苦恼吗?送走红,我坐到床上发呆,寂惊云不放我走,大概是为了引黑衣人出来,眼下我跟他说了不认识黑衣人,不知道他会信几分,也不知道他还会关我多久?抱过吉他,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拔着琴弦,一时有些心神恍惚。
牢门响了一下,我回过头,迎上来人的黑眸,这么久,他都不肯来看我,现在黑衣人出现了,他终于来了。我望着他温雅出尘的俊逸脸庞,一时有些怔忡,不知道门口伫立那高贵清华的身影,是不是我思念太久产生的幻觉。
他看到我脸上的伤,怔了怔,语气带上一丝怒意:“脸怎么了?”
“没事。”我淡淡地道,转过脸,避开他的目光,看来上药之事不是他的意思了。不知道为何,隔了这许久不见他,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明明牵着他挂着他,可是此时见了,又觉得他离我那么远,远到我根本触摸不到。
我放下吉他,站起来行礼:“卡门见过宇公。”
“坐吧。”他自己坐到凳上,懒懒的目光扫过来,我坐回床沿,微微侧过脸,不让他看到我脸上的伤。
见我半晌不语,他忍不住开口道:“丫头,你怨我么?”
“公指什么?”我轻轻地笑了笑,是指你用我作饵,引黑衣人出来?还是你故意躲我这么久,不闻不问?
“你知道我指什么!”他默默地看着我,沉吟道,“决赛那日,我不是存心丢下你不管……”
“公说笑了。”我打断他,淡淡地道,“公乃千金之躯,不容有失,卡门绝不敢怪责公。”
他顿了顿,又道:“这些日,我不是不想来看你……”
“公和寂将军公务繁忙,卡门不敢作非份之想,劳公挂记。”我再次打断他,冷淡的语气令他挑了挑眉,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似乎在说,还说不怨我,语气这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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