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往他那小厢里拖,我大吃一惊:“富公,在下还有事在身,要赶回去,而且在下不会喝酒……”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富公打断:“你这么不赏脸,莫非是看不起富某?”
我有些发急地看了柳如月一眼,见她一脸莫可奈何的表情,再见富公发蛮的样,忍气道:“在下不敢,在下的确不会喝酒。”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爽快?”富公把眼一瞪,不耐烦地道,“罢了罢了,不喝酒便算了,咱们吟诗如何?”
我一想到他那首诗,冷汗就流下来了:“富公……”
此际我已经被他拉进小厢,他的一众狐朋狗友也进来了,屋里还有好些陪酒的姑娘。那富公拉我坐下,一脸冰释前嫌的表情:“在下富大康,你叫什么?”
“在下姓名华。”我随口道,心有些发急,不知道这酒疯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本是晚上出门的,若是迟迟不归,福爷爷他们肯定会担心死我。
“公,你真觉得我刚刚那首诗作得不错?”富大康一圆圆的小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我,我擦了擦冷汗,口是心非地道:“。”
“奇怪,你们都说好,为何绛雪小姐看到这首诗却那么生气?”富大康脸色一黯,陪坐众人的脸色也颇古怪,我好奇地道:“降雪小姐是何人?”
“降雪小姐是富公的心上人,是近日才从京城辞官归田的余大人的孙千金。”旁边一位陪酒的姑娘笑起来,那富大康听她这么一听,白胖胖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嗤了那姑娘一口,“去,讨打。”
“富公是将这首诗送给了那位降雪小姐?”我忍不住又想笑,官家千金,想必是知书识礼,这样的诗巴巴地送到她面前去以表心意,不气晕了才怪。
富大康闷闷地喝了一口酒道:“我真摸不透这些女人的心思,之前我送了一些首饰去给她,她让丫鬟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我向丫鬟打听,她说她家小姐不喜欢这些东西,喜欢吟诗作对的风雅公,我一听就作了诗送给她,结果被她家的丫鬟拿扫帚打出门,我怎么做才能让她高兴啊?”
我肚里笑得肠都快打结了,费力地吞了一口唾沫。这时席间一个男给富大康倒了一杯酒递过来,赔着笑脸道:“富公,降雪小姐不懂你的真心,终有一日会后悔的,来,在下陪你干一陪,一醉解千愁。”
“干!”富大康接过酒一口喝下去,“一醉解千愁。”
我一心想走,又怕他们向我劝酒,转了转眼珠,笑道:“富公赠诗不成,所以便来青楼买醉?依在下看,实在是大大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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