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你要毒药干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不是我要毒药,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一种来自南疆的奇毒?”
“什么毒?”玉蝶儿见我一脸严肃,也正经起来。我蹙眉道:“我也不知道那毒叫什么,只知道那毒发作的时候,毒者身体里仿佛有无数黑色的细线游走,尤如沙虫,那细线最后还会汇集在脸上,形成一种蔓草状的图案。”
“这世上有这种毒?”玉蝶儿皱起了眉毛,“玉某倒从未听闻过。”
我失望地叹了口气,我也料到了,如果这么容易便知道是什么毒,云家也不会二十多年都找不到解药了。玉蝶儿想了想,接着道:“不过,我以前倒听过南疆有一个很神秘人数极少的部落,善养毒虫,有阴毒者给人体内种下虫毒的事儿。你说那沙虫,听起来倒像是毒虫。”
“你是说蛊毒?”我不是没想过是蛊,但我能想到,难道云家人想不到吗?玉蝶儿惊讶地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是蛊毒?天曌国因为严禁巫蛊之术,国人对蛊的了解很少的。要不是我以前在南疆认识了一个南苗姑娘,我也不知道南疆居然有这样奇特的毒……”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我之前刻意选择忽略云峥可能是蛊而不是毒,是因为我前世曾经听说过,蛊者必需要施蛊者才能解毒,而那个施蛊的绮罗已经死了,所以这些年来,傅先生只能一直帮云峥压着蛊毒,而无法将蛊毒根除。
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云峥身上的蛊毒,永远都没有办法清了。玉蝶儿见我面色有异,蹙眉道:“花花,是谁了蛊毒?”
我置若罔闻,忧心忡忡。玉蝶儿小心翼翼地确定:“不会是云世吧?”
我脸色惨淡,疲倦地道:“我不知道是否真是蛊毒,等明天向傅先生确认了才清楚。”
玉蝶儿想了想,没再说什么,只轻声道:“那你早点休息,我明日再过来看你。”
我点点头,他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从窗口跃出去。我继续坐着,等脑没那么乱了,才起身回房。云峥在床上熟睡着,屋烤得很热,我握住他的手,感觉他的手没有之前那么冰冷,心头略微一安。脱了鞋,蜷到他身边去,我怔怔地望着云峥苍白的面容,手指轻轻抚上他入鬓的长眉,抚平他轻蹙的额头。他的表情舒展开来,我轻轻抱住他单薄的身,将脸凑到他的肩头,喃喃低语:“云峥,你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
次日,云峥的病似乎没有一点儿好转的样。天一亮我就赶紧去找傅先生,想问个明白。傅先生对我直截了当的问话有些震惊,脸色微变,但立即镇定下来:“少夫人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峥少爷绝对不是了蛊毒!”
他说得斩钉截铁,转无转寰的余地,我心反而更加生疑:“先生怎么如此确定?”
“少夫人,我是大夫还是您是大夫?”傅先生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客气了,“我以我数十年的行医经验担保,峥少爷绝不是的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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