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却根本不理刘曜,朝着刘聪半跪道:“陛下受惊了,臣刚才追敌心切,万望陛下体谅。”
刘曜却冷然道:“皇兄,若不是石将军刚才掀起地板,为弟的那一招早已将段匹磾重伤了。”
石勒冷冷的盯了刘曜一眼,冷笑道:“就凭你?连我的赤血神刀也破不了段匹磾的‘舞天刀法’。”
刘聪则是大怒道:“别吵了,通令城城外,定要将这段匹磾一干人等缉拿,已消我心头之恨!这段匹磾竟然白日硬闯禁宫,我大汉国莫非竟无人替寡人分忧?”
石勒和刘曜,周围的人连忙跪下领旨。
石勒旋而眼一亮,说道:“陛下息怒,臣倒有一计可让陛下快意。”
刘聪大喜道:“快快说来。”
石勒拱手道;“鲜卑段氏不过一个段匹磾而已,如今段匹磾为救旧主,前来长安,群龙无首,何足惧哉,如果乘机东进,攻下冀州,鲜卑前门一失,后无退路,必定全军覆灭,随即再挥师东进,灭掉琅邪国,从此司马一族的北方势力将不覆存在,陛下当稳坐江山。”
刘聪大喜的拍腿道,手一挥,大喜道:“好,石卿家此言正和孤意,寡人便封你为征东大将军,领兵十万,即刻起程!”
石勒忙一低头,沉声道:“遵旨。”一转身,瞥了刘曜一眼,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揣摩的邪笑,大步流星的出门而去。
刘曜眼珠一转,忙拱手道:“陛下东疆既安,可北有凉州国,蜀地又有成汉国作乱,弟愿长守洛阳,为陛下守得西面江山!”
刘聪大喜道:“好,准旨!”
刘曜谢恩退出,铁首衣站在当场,看着刘聪大喜过望,石勒刘曜领旨谢恩,御花园内一片残破之相,不由暗叹道:“这石勒刘曜分明有据地称王之嫌,刘聪却毫不知觉,看来真如剑皇所说,刘聪只适合当剑皇门的傀儡,替我汉氏一脉打下江山罢了。”正想着,刘聪投过来赞许的目光,似乎是赞赏他刚才救主有功。
铁首衣连忙岿然一立,看着刘聪的笑脸,心里想的却是相反的事情。
长安•地道石隐只觉得被邵续提在手,身上百脉俱痛,身体越来越重,脑海胡乱的被乌云罩着,每一根神经都没有知觉,只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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