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凿齿连连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
释道安问道:“老习你出去,可有什么消息?”
习凿齿忙道:“听说七贤庄出了事情,荆州一带的武林人士正日夜兼程赶往此地。”
释道安惊道:“七贤庄出了事情?那我们也得赶去才行。”
石隐也跟着大惊道:“二位老哥哥口所说的七贤庄莫非是那‘竹林七贤’所建之竹庄?”
释道安点头道:“正是。虽然七贤道趣不尽相同,但是声名却是如日天,今日传出消息,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我等也应该前去相助才是。”
习凿齿也连点头道:“习某也和七位前辈有所交往,若不前去,实在有违道义。”
石隐问道:“那二位老哥哥的孙莫非一同带去不成?况且现在二位老哥哥家人还在担心着。”
二人一愣,刚才一急,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石隐笑道:“不若这样,二位老哥哥且先回家,由小弟先行前去,二位老哥哥吩咐完事情以后再来不迟。”
习凿齿沉吟一下道:“这样甚好,释兄你若放心,便先将小孙放在习某处,如今荆州虽乱,但是习家大院也不是谁可以随便闯入的。”
释道安笑道:“释某正有此意,还怕习兄不肯啊。”
习凿齿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赶快上路才是。莫要误了时辰。”沉吟一下,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张令牌来,递于石隐道:“小兄弟虽然贵为东山宗主,不过这南北两地有所不同,小兄弟不若自称习姓,委屈当一下我的远方侄,顺便带上我的令牌,习某久居此地,和七贤庄也素有来往,有此令牌,小兄弟当畅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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