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此时打断石隐的想法说道:“这样的想法太不精密了,况且简单的把习凿齿的死亡和我们的袭击联系到一块,不足以证明别人就知道你和他们的关系。”
石隐皱眉道:“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蓝月沉吟一下说道:“叫释道安南下赶上杜韬一群人,以防不测,而且北剑皇门的势力范围出了襄阳就少有了,不过若是北剑皇门知道查出她们的身份,为了夺取劫玉琴的话,那她们可真的就危险了!”
石隐急道:“可是劫玉琴不是已经被那白衣男拿走了?”
蓝月冷笑道:“谁知道?除了我们,没谁知道,普天之下的人都只知道劫玉琴在七贤庄里,如今那日广陵散现,恐怕天下都传遍了,虽然那日那些人全都死了,不过北剑皇门也会放出消息的,官兵里也会放出消息的。虽然杜韬一群人本来武功就不错,又生在草莽之间,加上大帝剑决,但是仍然凶多吉少。”
石隐听到这里,一沉声,说道:“我们现在立刻南下,若是被背剑皇门查出她们的真实身份就麻烦了。“释道安一愣,突然笑道:“这点宗主不必担心,我临走的时候给了她们几张人皮面具,应该无人可以认出,况且有杜兄弟一行人在,没有问题的。
石隐这才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突然门外不远处传来响动声,石隐忙道:“不好,快躲起来。”
二人忙四处一看,竟然没有可藏之地,石隐转念一想,忙道:“快将习老哥哥抬上床。”释道安会意的将习凿齿抬上床,侧放着,面朝里面,石隐则在地上将血迹擦干净。
擦完之后,石隐则和释道安一起将罗帐放下,幸好是冬天,两个人藏在被窝里,外面也看不出来。
门一下开了,一个满脸肥肉的官员大笑着进来道:“习兄……哦,你睡了,怎么连蜡烛也没有吹灭。呵呵。”
释道安连忙装出习凿齿的声音道:“杜,哦,杜兄啊……”
杜会笑着坐下来道:“习兄,这样坐下来会不会打扰你睡觉啊,老杜可是有大事情和你商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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