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只觉此招平平无奇,但是奇怪之处自己竟然找不到丝毫破绽,不由得猛退一步,躲过剑势。
石隐身体未动,右手再次朝空一翻,老头只感觉寒风刮面,眼下感竟然全是剑气凌凌,不由得大惊失色。
石隐却是右手一收,背于身后,微笑道:“此二招比你《风雷剑谱》如何?”
老头忍住刚才的震撼,诚恳点头道:“远胜《风雷剑谱》。”
石隐笑道:“既然如此,你便可知道我不是和他一路的人,况且……”声音一顿,又道:“情蛊二虫,分下于男女体内,死其一,另一个也活不了。你虽用这冰棺保存尸体,使得情蛊不死,只是情蛊入体,若缠魂之丝,一念及‘情’字便全身疼痛,功力全消,久而便不能离开此蛊三尺之外。而今情蛊两虫一死,母虫必然感知,蛊之人便回立刻查觉!”
老头双手拳头一紧道:“公是说,那蛊之人马上就要来了?”
石隐笑道:“不错,如果他还在意《风雷剑谱》的话。”
老头冷笑道:“老夫正求之不得。被困此洞二十年,报仇的时间也终于到了!”
这笑,笑得让人心寒,薛宛玲虽是蛮横,却哪经过如此阵仗,悻悻道:“管你们什么风雷剑谱,什么蛊的,和本小姐可没关系,本小姐这就要走了。”
石隐淡笑道:“外面水寒如冰,旋涡如流,巨蟒如潮,只怕你还没踏出半步……”
薛宛铃忍不住惧意,娇躯一抖,转过身来,鼻一哼道:“本小姐现在又不想走了。哼,你们敢哪本小姐怎样?”
老头却是仔细的打量着薛宛铃,面色一寒道:“你便是薛魁那匹夫的女儿?”
薛宛铃冷目一寒,怒道:“你敢竟然无礼!”一剑便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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