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隐也隐隐觉得此人似曾相识一般,微微诧异道:“兄台是……”
华服公大笑一声,一手抱着鹅,一手摸着玉佩对着石隐大笑道:“什么兄台不兄台的,石隐,你若是认不出本少爷,本少爷可要和你拼命啊!”
石隐脑海里逐渐的清晰,猛然伸手指着华服公道:“天啊,你是王羲之,王逸少(逸之是王羲之的字)!”
王羲之哈哈大笑道:“你这臭小,总算想起来了。”
石隐呵呵答道:“看你那宝贝玉佩,再听听你那口气,想不起你来才怪。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王羲之却笑骂道:“你还敢提,我还以为你都死翘翘了,这不,买只鹅去给你祭拜祭拜。”
石隐背手呵呵道:“就因为我小时候抢你那宝贝玉佩,就记仇到现在啊,还是口舌不饶人的。”
王羲之却一正色道:“我是说真话,昨年从琅邪国来的使者传来你爹的话,说是托付我叔父在荆州一带遍寻你啊。结果一年来都苦无消息,没想到今天竟在这里找到你了。”说完,眼光朝着齐静儿、薛宛铃和紫四妹一瞄,若有所悟的低声道:“混得还不错嘛。”
他若知道紫四妹有五十来岁了,恐怕现在会吓得趴下吧?
众人皆是奇怪,石隐和这小竟是旧识,这古怪的小积极是何方神圣呢?
石隐却是无心听他笑话,双目放光,激动道:“你说什么,我爹在琅邪?”
王羲之愣道:“你不知道吗?你爹带着你一家人奉了先帝的遗旨,远行千里将‘白龙玉玺’和‘武牙兵符’送到琅邪,如今可是东海王冲面前的大红人啊,随便一喝,可是吹倒三山的角色啊。”
石隐暗道,原来司马邺以为自己知道家人的去处,所以没告诉自己,而自己千里迢迢的南下寻亲,没想到他们竟远隔万里了。突然又为一个敏感的词语一惊,差点跳起来道;“先帝,你说小邺……哦,不,愍帝他……还有,不是东海王越吗?怎么成了冲了?”
王羲之翻了翻白眼,瞪道:“你还真是过了两年野人的生活啊,连这种惊天动地的事都不一样,算了,兄弟一场,免费为你解答疑惑拉。就在前年十二月,先帝便在平阳被匈奴汉王刘聪杀害了,昨年三月,晋王便登基称皇,改年号大兴,是为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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