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午夜时分,王敦竟似不在屋里,而且屋里也没有任何人的声息。
石隐心下奇怪,却是念头一动,已经到了王敦的屋内。
王敦的屋里摆设富丽堂皇,石隐轻飘飘的浮在半空,在屋里可能存在着的地方翻来翻去,希冀能找到一丝线索所在。
他终于在屋顶横梁之上发现了一个活动的砖块。
石隐大喜的将砖块取下,却见里面有一个精致的盒。
石隐迫不及待的将盒打开,却见里面并不是什么《明心宝鉴》,而是一封普通的信件。不,普通的信件怎么会放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呢?
石隐将信纸抽出,用夜视的眼睛一看,心不由得大惊,原来这里面竟然是东海王越元配裴妃写给王敦的一封信,纸张清洁白净,似乎是最近才写的。
而里面的言语竟多此提到王敦怂恿裴妃东海王冲代元帝司马睿而自立之语,而也感谢王敦派自己手下钱风带大军前往东海琅邪,保护东海一族。
石隐看得不由抽了一口凉气,这王敦也真是大胆,如今东晋政庭稍稳,身为王氏大族的他竟已有如此打算了。
石隐仰头长叹,一阵感慨,司马邺是个好皇帝,当时西晋危亡之时,长安城里有胡崧、麴允和索綝三路兵马,本来当时可以保护司马邺和城内人民全部安然离开长安,只是胡崧害怕国威重振之后,麴允和索綝的势力也会强大起来;而麴允也想保护司马邺离开,西去司马保的驻地,索綝却又害怕司马保手有了晋愍帝之后,挟帝自立;所以三方矛盾使得司马邺最终没能脱逃恶运。
而就当石隐抬头看这屋顶之时,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一般象这种大家的院,屋内都是看不到屋顶的瓦,只不过奇怪的是,这间屋里还真看得到,不止是看得到,而且是全部都能看到。
石隐越看越奇怪,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似乎的,身体朝屋顶飞去,随手拨动了一下几块瓦片。
只听屋内喀喀声四起,那挨着王敦床榻之处的地板徐徐降下三尺,竟露出一个地洞来,只见里面火光微微,似点燃了火把一般。
石隐一惊一喜的纵下身去,潜进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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