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金线蛇齐齐把首昂得更高了,这一个时间,二人都在沉默,似乎在比拼看谁更能够坚持,只是一个在主一个在客。
步妤宣终于开口了,问的却是另外的话:“听说,你和先帝是从小到大的朋友?”
石隐面色寒冷,却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说正题。”
步妤宣似乎是下了决定似的,说道:“好,既然是先帝的朋友,我便将事情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告诉其他任何人。”
石隐平静的呼吸着,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只是他心里的那份杀机依然没有改变。
步妤宣说道:“不错,我是利用了你,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步非常好的棋,但是这一切却是因为王敦的狼野心。”
石隐自然是对王敦的野心更为清楚,从这句话看来,步妤宣没有撒谎。
步妤宣继续说道:“王敦在荆州还试验人造兵器,在周围囤积兵马,收买各路官员,准备起兵荆州,自立为王。”
盯了盯石隐,步妤宣一口气不停的说道:“而我则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此地盗取王敦府内的‘各路兵马部署图’,只是必须还得转移王敦的视线,所以……”
石隐目光却是一凝,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和唐门的人走在一起?”不错,昨天晚上碰到的虽是唐千,但是这个唐千已然不是船上那个唐千了,如此高的易容之术,也只有唐门人才能够精通。
步妤宣叹口气道:“我们东晋王朝在各大门派都安插了卧底,只要有需要之时,便会调动,而且也可顺便收集天地八方的情报。”
石隐目光凝聚,直盯盯的盯着步妤宣。如果她讲的是真的,这也的确是最高机密的了,但是她讲给自己听,这未免有点太轻易了,莫非真是因为自己是司马邺的朋友?
步妤宣只觉得他的眼神好是可怕,颤声说道:“我,我该说的全说了。”
石隐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在想,一,你说话的可信度是多少,二,你万不改对齐静儿下手。”
步妤宣急道:“我,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侯爷,我可什么都告诉你了,这要传出去,可是灭族的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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