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奴见石隐心意已决,又摇了摇头问道:“你觉得二皇会不会向仙皇说起此事?”
石隐说道:“说不准,所以我们还是赶快找到袖儿再说。”
皇城星系•铜炉殿
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一个看似能改变一切却无力改变任何现状的愿望,此时此刻,愿望是最奢侈的梦想,朴•袖儿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父亲,只觉得两个人的距离突然般变得如此的遥远,犹如自己和寂寞一样,那么那么的遥远,就因为一个石隐而改变么?还是本来就那么的遥远,自己一直没有发现而已?轻轻的,但是坚决的问道:“父皇,我的愿望能实现任何的事情吗?”
太古仙皇掷字若金的回道:“当然能。”
朴•袖儿咬咬唇道:“那,我想你饶过石隐。”
太古仙皇眼看不到任何的想法,嘴上问道:“你可以知道你说的意味着什么?”
朴•袖儿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从此我将前往魔法宗教地完成你赐予的使命,终身再不能回到国土。”
太古仙皇一字一句的说道:“其实你可以一直留在自己,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无论从小对你如何的苛刻,如何的寄以厚望,但是只要你说你不想去,你便可以留在这里,过你想过的任何生活。为了一个男人,失去以后的自由,值得吗?”
朴•袖儿并未被这些话打动,只是忍不住撒娇似的叫了声:“父皇……”
太古仙皇并未有所动的道:“你要想清楚了,今天是十二月二十日,你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考虑……”
朴•袖儿看着父亲从始至终从未改变过的表情,终于说道:“我已经决定了,请父皇兑现承诺吧。”
太古仙皇微微眯了眯眼道:“哎,好,我会将石隐驱谴出境!”
听得父皇的同意,朴•袖儿心里象落下了一块大石,轻松了许多,虽然轻如飘絮,但总比被沉重压得起不了步的好。太古仙皇看着越走越远的朴•袖儿,便知道自己和女儿之间的亲情从此隔离上了一个不可跨越的鸿沟,这是否就是成功需要付出的代价,亲情不过是其的一种?成功者和棋之间各有各的悲哀,无论你站不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着想,只要你不放弃自己的立场,一切都是惘然,也无法改变。天下是局,人是棋,抑或天是棋,人是局,不过是手掌的两面,微微一动,便是天地倒置,谁能看清谁是主角?
朴•袖儿终于决定用能解决自己的愿望换取了石隐的生命,而自己则将永远的离开冥国仙境,到达远隔几千万光年外的魔法宗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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