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去,带着逐渐落下的夕阳,宛如割去了联系生命的锁链,石隐半依在墙头,想起在冥国仙境发生的种种事情,几个疑团出现在了脑海:
当日,仙皇大典之前,究竟是谁趁自己不备操纵了自己,让自己刺杀仙皇,究竟目的是什么?当然,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致仙皇于死地,若不是为了致仙皇于死地,那么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轻而易举的为自己办理流民通行证,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的又是谁?
许多的疑点在脑海内盘旋,许多的人物也在逐渐的成形,石隐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转头望望四周,这个刑天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不由得又想起了道明尊,若非他,舞又怎么会死去?舞的死,让石隐莫名的心痛,她对自己那边的爱恋,却成为了道明尊野心的替代品。明知道大皇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却要同样生为自己亲生女儿的舞嫁给他!石隐的心充满着悲愤,只是事到如今,却已无力挽回,神,原来身为神,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这是多么的可笑。
石隐在自责和疑惑度过了三天的时间,安·哲罗也如约来到了宇宙坟场,事隔大半年的再次相见,二人的地位和力量都产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便是眼神相对间便能感觉到的兄弟般的情谊。
紧紧的相拥,这份感情从当年石隐救下安·哲罗便算起,当年桀骜不驯的石隐和同样傲气横天的安·哲罗,如今已变得成熟了许多。
这一相见,二人的话题自然不少。
在城市的废墟堆里坐下,这里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正适合二人复杂的心境。
安·哲罗笑道:“大半年不见,你如今身份可不一样了,尚武境的外交部长。”
石隐笑道:“我的消息可也不落后,将大人。”
安·哲罗说道:“将不过是给外人看的,说到底还是受制于人,就连和宇宙坟场的协议,我也是在修罗将军面前磨干了嘴皮才勉强完成的。”
石隐奇道:“修罗南方将军不是一直很想抑制住道明尊的势力吗?在后方布置一颗棋,应该是合理之选,况且,从资金上而言,也花费不了多少吧?”
安·哲罗说道:“以前是这样,现在的冥国却真的变了不少。”
石隐倾耳听着,安·哲罗说道:“一年前,仙皇陛下是有意要在三位皇挑选继承人,这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然而自从一个女人出现以后,仙皇陛下似乎已将此事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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