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萍也知道这个对好像还没有人对出来过,老先生可是靠这个对起家的,到现在都没人能对出他的这个对,因此老先生在这里才小有名气,于是嘲讽道:“想不出来就是想不出来,装什么装。”
谁说我想不出来了,赵过了半晌站了起来,笑道:“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
“好对好对啊!”老先生连连拍手赞道:“没想到老夫在有生之年,还能有人将它对出,你的对对的功夫真是堪称一绝啊!但不知你作诗作的怎么样了?那你就作首诗吧。”
你还真的问上隐了,但毕竟先生是位老人,赵也不好反驳,只好问道:“那老先生想要我作什么样的诗呢?”
“以这里的事和物来作首诗。”
赵望向互相进行人身攻击的先生与书童,不禁叹道:“煮豆燃斗萁,豆在釜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夏萍和老先生听完后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底下了头,没又再继续的谩骂。老先生拍掌叫好道:“夏你如此年纪,竟有这等才学,老夫与你想比真是自愧不如啊,”老先生有些惭愧的摸了摸自己的胡。
赵看老先生有些颓废,安慰道:“华夏华博大精深,在下也只学到了一点皮毛而已,而老先生却是读了几十年的书,肯定比我要懂的多了。”
老先生见这书童也懂礼数,笑了笑没有说话,见没人听课,便说道:“下堂吧,老夫也有点累了,”又向赵道:“夏,以你的学识,呆在夏府简直就是辱没了你,我建议你去考取功名,金榜高对于你来说手到擒来,”老先生说完便匆匆离去。
我有这么牛B吗?我不就是会背了几十首古诗,会点对联罢了,赵自己都有点不信了。
夏萍经过赵的坐位时,“那首诗真的是你作的吗?我真不信那是你作的,”夏萍望着赵刚毅毫无书生气的脸转头问道。
不信你还问个屁,赵点头道:“是的”。
“别听他的,肯定是偷听的,”夏雨晴拉着夏萍向外走去。
靠,少说一句会死吗?赵看着大小姐的背影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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