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王爷也是穿着黄袍,戴着紫金冠,脸庞比这怀王要长的要清秀些,笑道:“如今匈奴来势凶猛,我大荆难以抵挡,割城求和乃是缓军之计,难道怀王你有退敌之策!”
“没有!”怀王性格直爽剽悍,直接冷笑道:“可我大荆也不能沦落到割地求和地地步!”
“哼!”清秀的王爷,眼闪过一似轻蔑之色,对这莽夫的王爷嗤之以鼻,轻哼道:“难道还要等到匈奴打过来,再想办法吗?”
“安王爷,说的的极是,如今只能用这缓兵之计!”张烈献连忙奉承道。
如今大荆确实难以抵挡匈奴的大军,上次匈奴来袭时,大荆就是采用的割城求和的策略来解燃眉之急,怀王是个直爽的汉,可对于计谋方面则是略显不足,哑口无言的不知该辩驳什么。
老皇帝深深一叹,浑浊地眸满是疲惫之意,龙袖轻轻一摆道:“如今之计也只好如此.......”
看来这个皇帝真地老了,疲惫使刚才仅剩的威严烟消云散,变成一个只图一时安乐的君主,赵心深深一叹。
“皇上,不可,”右排的苏东坡,秦观同时跳出,跳出的还有一位大人赵倒是不认识,他们三人当然没有王爷这么大的权力,可以直接插话,而是向老皇帝抱拳道。
“朕有点累了,就这么办吧,”老皇帝浑浊的眸再无任何光彩,都没有去考虑这缓兵之计地弊病。
苏东坡轻轻撇一眼角落地赵,又向老皇帝道:“皇上,朝有一人能出计谋抵挡匈奴!”
老皇帝的眸微微一亮,细小地眼睛瞟向大殿的角落,笑道:“朕差点就把这书童给忘呢!夏,你见识非凡,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骤然间,大殿内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的向角落的赵看去,他们都是一楞,什么时候冒出个书童来?
上早朝谁敢东张西望?都是低着脑袋,所以才没发现这个书童,他们轻蔑的看向这书童,不过奇怪为何书童都能来上早朝?可也没有谁去质问他,既然皇帝认识,自然是皇帝请来的。
赵心无语到极点,这老皇帝根本就是个老糊涂,明明是昨天叫自己来的,没想道到今早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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