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点了点头,一只手抓起酒坛道:“那我们便先干了这坛!”仰首将整坛女儿红酣畅淋漓地喝了下去,浑身充满着盖天的霸气。
梁暮雨看到赵将军如此豪爽,也是单手抓起女儿红,大灌起来,他几乎和赵将军同时放下酒坛,然后相视一笑,有种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赵看着碧波如镜的春水河,颇有醉意的不禁高声一句:“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春河酒肆........好酒!”
“传闻赵将军武艺超群,采也是不凡,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梁暮雨哈哈大笑一声。
这时,香血庐的老板将烹制昊的鲤鱼端上,听到这首诗后,更是心暗赞一声好诗,对赵将军崇敬无比。
待老板走后,梁暮雨眼闪过冷光,稍纵即逝的微微笑道:“酒虽然好,可是其有毒,赵将军难道不害怕吗?”
赵听出他这句话有话,笑道:“我还以为太说的是........”他欲言又止,嬉皮笑脸的看着这西梁太。*****
“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梁暮雨微微一愕,显然对他不安套路出牌的思维,很是不适应。
赵玩味的舞弄着手的酒杯,笑道:“我以为太说的是,红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梁暮雨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愣是愕然的不知该说什么,忽的,他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赵将军真是会说笑........”
这红酒指的是女儿红,红酒虽好,可不要贪杯,赵倒是把前世的广告词硬是搬到这来,梁暮雨能一下听明白才怪。
梁暮雨神色又突然变的严肃起来,眼射出精光:“难道赵将军真的不怕我会对你不利吗?”
赵神色依旧很淡然:“我倒是想知道。太为什么想杀我?”
所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赵如今身在西梁,倒是没有和西梁太叫板的力量,可他心自信,西梁太对他绝不会起杀意。
梁太又是笑了笑道:“难道赵将军会认为我梁暮雨会做没有利益的事吗?”
地确,经过短暂的相处,赵明白这西梁太有野心有谋略,可算得上一位枭雄的人物,可在这鸟不生蛋的西梁,即使是位英雄也会变成狗熊。
赵不紧不慢的饮上一口女儿红。反问道:“难道太还会做这唇亡齿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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