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让我去应征驸马吧,赵心下意识的玩笑道,不过看着凌儿神色严肃,似乎不是要说的这一句玩笑话,便笑着道:“什么事情比咱们地家法还重要?”
余思凌听得晕红上脸,娇羞无限的嗔道:“相公,我要说的可是正经事”
在她要继续说下去时,招婚使早已压制不住心滔天的怒火,一触即发的怒吼道:“来人,给我抓住这欺君罔上的女!”
一声怒吼炸响,让众人听的均是微微一愕,而更多的人是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诸王阁大门前的八名护卫收到命令后,立刻举起刀剑向余思凌冲来。
女扮男装,假冒男应征皇上下旨地招选驸马,这地确是欺君之罪,无人敢有异议。
项龙空眼神之颇为担心,也不知道这位赵夫人应征什么驸马,简直就是瞎掺和瞎捣乱。
赵冷冷的看着冲来地八名护卫,目光冰冷至极,余思凌看到他的目光,心又羞又喜,更是甜蜜而又痴缠的靠在相公身边。
“放肆!”一声怒喝突然炸响,只见岳破奴一个跃步,跳到赵与余思凌的身前,手的姿势摆明要阻挡八位大殿护卫的办差。
余思凌看着挡在身前的少年,疑惑道:“相公,他是谁?”
“哦,这个嘛”赵笑道:“他是我新收的小弟!”
看到横加阻拦的人,竟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招婚使更是暴跳如雷,如泼妇骂街的骂道:“好个毛头小,胆敢以下犯上,给我一并拿下!”
项龙空神色凝重,他来西梁权当是散心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如今看来这麻烦是不惹不行。
为人机警的八皇侍从悄声道:“殿下,是不是要跟这招婚使大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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