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破奴悄悄的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将军多保重,酒喝多会伤身的!”
赵白眼一翻:“你以为我想喝这么多?”此刻。他脑袋有点晕头转向,愤愤的看着摇摇晃晃的大舅梁暮雨。
婚宴的气氛热烈而有序,没有任何的不快插曲发生,西梁国主又是高兴,又是伤感,已经是悄然离开驸马府。
赵每桌敬酒。也就是碰到梁暮雨这个缠人地祸害,所以敬酒很快完毕,此刻已经是夜色深沉,驸马府内红灯高悬,处处洋溢着一片欢乐的气氛,有些醉酒的宾客已经开始退场。
他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空气带着鲜花的淡淡清香,仰望薄云轻笼的圆月,花好月圆,美不胜收
夜晚神圣和静谧,充满着未知地神秘和惊喜,这一夜对于赵来说是幸福,也是代表着最后的平静。
西梁的事情已完,是该踏上归途了,然而。邯郸城一战,是胜是败,谁也无法能确定
赵在小侍童的搀扶下走入新房,新房布置得庄重华丽,气派非凡,其的一切布置都专门由宫内负责礼仪的女官统领驸马府内地美婢,按照皇室礼仪精心布置的,尚宫、尚寝带着一群青春秀丽的婢女布设寝居的帷幔御幛,织锦绣缎,处处都洋溢着富丽、典雅和华贵的气息。新房内。重茵铺地。四周张设屏禅,华丽的宫灯在空悬挂着。光彩夺目宝石闪烁,照耀得洞房红彤彤的一片,红帐帐幔上的百图流光异彩,生机勃勃,充满生命的活力,象征着世代繁衍生生不息。
梁暮菲头戴凤冠,身穿霞帔,静静坐在喜床之上,她已经在新房内等待了驸马爷很长时间。
龙凤烛通红明亮,映照着床前地女柔媚的身形,秀发上垂下的银饰流苏,遮住了她娇美的脸颊,赵看着暮菲曼妙的身姿,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然而,专门破坏赵大人好事的女官同时走了进来,她是监督着赵将军,深怕他洞房花烛夜,又做出什么有违常论的事。
赵即使醉意很浓,可脑袋完全是清醒的,对这不停说教的女官,他大感头痛,也不知道这女官跟着进洞房干什么,难道还是双飞?
要是赵大人手上有一根棍,绝对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这女官一棍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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