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闻声后,向梁暮雨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向这老岳父走去,恭敬道:“岳父........”
国主看着俏脸泪痕犹新的兴平,又看向眼前的女婿,意味深长道:“好好照顾兴平,如果发生什么事,记得飞鸽传书,我会帮你的。”
赵笑道:“谢过岳父,岳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兴平的。”
“万事小心,你们去吧,”国主看到八皇早已上了马车,便挥了挥长袖道。
梁暮菲有点不舍,一步一回头地走到赵地身边,向国主轻声道:“父皇,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再回来看你.......”
国主笑了笑。浑浊的眸满是泪水,他就这么一位女儿,而且还是陪他经历过国破家亡地惨状,相隔十多年终于能够团聚,可现在又要分离,可想而知。这位国主是有多么的不舍。
“凌儿,我们上车吧,”赵向站在不远处的余思凌,挥手道。
余思凌羞答答的走到他的身旁,挽着他地手腕,神色间说不出的春意盎然。
两百多名护卫守护在两辆马车周围,赵和两位夫人钻进一辆马车,随即领兵的将领高吼一声:“启程!”
回邯郸的路,路途遥远。出城门不多远,就走在这山间小道上,小道陡峭不已。四面环山,悬崖峭壁,显得十分的威耸。
可这里还是西梁的净土,走在道路上地将士根本不会在意任何的危险。
马车一颠一簸的,在马车内,赵下意识的搂紧凌儿几分,深怕她动了胎气。
余思凌小脸蛋红扑扑的,柔柔道:“相公........我的师傅和三位师姐怎么还不来?”
赵笑道:“你师傅和你师姐都这么大个人,还怕她迷路不成。她们待会儿就会来的.......”
“可是你说.......”余思凌鼓着腮帮,撒娇道:“你说师傅和师姐会马上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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