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国在东方地军队大都为我军消灭。仅有一些残兵败将还躲在海参崴不敢出来,”李鸿章说道,“你们还有多少兵力可以用来守卫这些几十年前从我们这里抢走的土地呢?”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我们攻破了海参崴之后,俄国在东方,将不再有军事力量存在了?”一直没有说话地奉天巡抚刘铭传忽然说道,
“还有一处,”台湾巡抚丁汝昌说道,“日本的长崎,还有一部分俄国的海陆军。我要是敬茗。就先把长崎拿下来。”
这两个老家伙一唱一和的,听得孙纲直想笑。但他的脸上却没有显示出一丝表情。
孙纲看见洛巴诺夫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用一方白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清了清嗓,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难道,这些条件,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改动的地方吗?”
“贵国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提出来,行与不行,大家可以商量嘛。^李鸿章微笑道,“买卖不成,仁义还在嘛。”
“我们需要时间向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请示。”维特想了想,说道,
“可以,贵国皇帝陛下有什么想法,我们也好知道。”李鸿章很大度的说道,
“你们最好快些,”孙纲沉声说道,“我们不想浪费时间,如果我们发现贵国有意拖延的话,我国海陆军将同时向海参崴和长崎发动进攻,到那时也许,贵国失去的,就不仅仅是这些了。”
“请将军阁下放心,我们一定抓紧时间。”维特连连点头说道。
回到了自己的宿处,马看着孙纲一边笑一边揉搓着自己的手腕,不由得会心地一笑,问道,“看样今天谈得一切顺利?这么高兴。”
“哎呀,我今天才发现,我还是挺有表演天赋的。”孙纲甩了甩手腕,笑道,“就是这一拳劲使大了,那张桌好象还是黄花梨的,让我给砸坏了,这可有点吃亏了,等把这钱也算在俄国人地赔款里。”
她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孙纲笑着给她讲了今天谈判地经过,以及国向俄国提出的“苛刻”条件,“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赤裸裸地军事讹诈。****”孙纲说道,
“你可得想好啊,是你说的,咱们的弹药没有多少了,万一俄国人发狠了,说死就是不答应,咱们又真的打不下来海参崴和长崎,那可就骑虎难下了。”马提醒他道,
“海参崴打下来有困难,长崎则不在话下。”孙纲说道,“不过,能不打最好,我来的时候已经让小江布置下去了,等一会儿让人去一下军情处驻京办,让他们那边现在就去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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