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多粗俗,谁在乎你什么朝代之类的事情,只是再粗俗之人也知道水泊梁山的故事。一百零八将经过说书先生的口口相传可谓家喻户晓,听闻这叛乱在这个地方赵行不由得头皮发麻,那八百里水泊梁山不知葬送了多少大宋官军。
“啊呀,是水浒一百零八将吗?”
“不知打出的旗号是不是替天行道?”
“那大头领还是叫及时雨宋江吗?”
方才还是窃窃私语,一听是水泊梁山,众将七嘴八舌热乎起来,听地沈有容和赵行目瞪口呆,随即一想也不稀奇,实在是水泊梁山的事情太深入人心了,可并不是什么样的叛逆都是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呀。
“屁好汉,是无碍教的妖人。”大帐之只有沈有容和赵行两人看过东昌府的公,见闻麾下诸将说的牛头不对马嘴赵行连忙更正,营兄弟说说到是无妨,可沈有容是山东总兵,他如果判你个扰乱军心、斩立决岂不是冤到家了,经过陶郎和锦衣卫事件后赵行谨慎了许多。
“陶大人下狱,指望他是不可能了,本帅立刻上书督促兵部尽快下,好划拨兵器粮草,想来山东剧变地消息也快传到京师了,兵部的大人们不会不知道事情紧急。很快就会有着落。”
说了半天沈有容才说到正点上,沈有容进营告知东昌妖人叛乱,赵行就聚众商议,为的就是逼迫他划拨武器,谁知众将听闻水泊梁山都昏了头,没有人提及此事。沈有容说到破虏营地辎重才是赵行最关心的。
“沈帅,军情紧急,要不先把武器辎重先划拨了吧,如此破虏营也能操练起来,否则士卒连武器都没有摸过怎么和敌人搏斗。”说了说去赵行就是想让沈有容先斩后奏,反正现在登州也没有巡抚了。没有人能管的上这事了。
“不行,没有批休想动武库内的一把刀,一支箭。”
赵行恨不得把自己地脑袋瓣下来安到沈有容肩膀上,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固执地人,被山东局势急地团团转,恨不得让破虏营立刻出战。可就是不肯提前划拨武器,一个总兵官、水师主将这点魄力都没有如何领军。
沈有容哀叹一声,沉默不言,赵行地脸色清晰地告诉他,眼前这个新锐鄙视他这个老将。武将不比官,官只要不削籍总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而武将只要踏错一步就很难再回首了,没有人为一个粗俗的武夫说话的,上百年除了辽东的李成梁有谁能出人头地?
要不是为了破虏营地辎重。赵行费这么大力气干吗?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搞这么大阵势做了无用功。
“沈帅,破虏营乃是辽镇步营,并不是山东屯军,没有兵部批卑将不敢动一兵一卒,只要批一到立刻发兵。”
李二狗并没有加入军官们的讨论,竖起耳朵听闻两位大人的问答。听的他笑疼了肚,沈帅寸步不然,没有想到赵大人立即以此之矛攻此之盾,顶的沈帅哑口无言。
“沈帅,你戎马一生,知晓军务,现在划拨武器。士卒多操练一日到了战场就少一份慌乱。沈帅,破虏营三千士卒都是国弟。难道你眼睁睁看着他们战死沙场?沈帅!沈帅!你就拉破虏营一把吧!”
李二狗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赵行的表情实在太逗了,刚才还是一副顶牛地表情,转眼间低声下气告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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