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她终于好像想起了什么,脱口说道:
“我叫幽萝!许多事情记不起,只记得有一天坐在河滩看书,忽然被书吸进去,然后一睁眼就看见大哥哥你!”
“啊……”
听得幽萝此语,张牧云却好像忽然恍然大悟,叫道: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被那些拐卖孩童的术士恶人给魇了!”
看着眼前懵懂地少女,张牧云早忘了刚才那奇异的梦境,越琢磨越觉得对,心想道:
“这幽萝小妹妹一定是被拐卖幼女地邪术法师作法给吸进那本医书里。然后,被我挖出来,抱在胸前睡觉,等饱吸了阳气,便破了原先的邪法。唉——”
张牧云联想起平时地传闻,心说道:
“这医书埋书地点,离洞庭湖也说不上太远;说不定这事儿还是湖西辰州那些咒术师败类干的呢!”
原来,荆楚大地上传闻,那洞庭湖西边辰州一带,盛行符咒之术。辰州地乡民事无巨细,都喜欢以符咒解决。族有事不决,便扶请符;如果和谁有了口角,心怀不忿,便暗暗下符,用祖宗传下来的秘法附以咒言,必叫对方几天之内脑热头疼。辰州下符之风如此盛行,几乎家家户户都懂些打/=画符的门道,随便放到别处,便都是神秘莫测的符咒术士。
在这样符咒之术盛行的地方,有几个用此法来拐卖小孩儿的恶棍,自是毫不出奇。而说来也巧,这盛产咒术师地辰州,倒也恰是张牧云自小定亲的女方家乡所在。
“一定是了!”
又瞥了一眼这幽萝小少女娇丽的容颜可爱的姿态,张牧云心便有些不厚道地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