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着,张牧云一扭头,正好看见月婵刚杀好地鸡放在水桶旁的青石上,身上的羽毛大都已拔光,便随口说道:
“幽箩,你去拿把小刀儿,从那只鸡身上帮忙割下肉来,明天烧汤。不急,你能割多少是多少。”
张牧云心想着,反正平时就发现这小女娃儿十分机灵好动,常常喜欢舞个~挥个镰刀,因此这活儿正对她胃口,估计能让她耗上一时。
“好吧。我就去割那只鸡。”
终于领到任务,这时小幽箩还矜持着,学着她冰姐姐有时不情愿的样淡淡地回答。然后她便赶紧转身朝那只还冒着热气的死鸡飞跑过去。
“哇,还挺暖和,真了不起!”
蹲到那块青石前,幽箩握着那把小刀,摸了摸眼前还带着温红血色的肥鸡,既开心又紧张。
“我要从它身上割下最多的肉来,明天做好吃地鸡汤!”
终于被分派到事务,小幽箩十分珍惜。
“怎么割呢?从颈?从翅膀?还是从肚?”
也许期待太久,忽然被委以重任,幽萝真地面对这只鸡时,竟忽然不知如何下手。小小的一件事情,转眼间竟让她白皙的额头上沁出几颗晶莹的汗珠。这还罢了,令人不快的是,这样为难的时刻竟还有人趁人之危:
“幽萝妹妹。”
只听月婵地声音在身后响起:
“要不还是让姐姐来,你去一边玩会儿。”
柔柔的话语,听起来无比婉转动听,不过此时落在幽萝的耳朵里,却觉得太好听。听说月~又要不让她做事,幽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头也不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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