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懂事了呀!不错不错,节俭持家,即使打碎了粗陶碗也该心疼哭半天的。对了冰——”
张牧云问:
“她哭多久了?”
“……别闹了!”
见张牧云如此反应,冰正是哭笑不得。
“牧云,是这样的,”她认真道,“今早月婵也不知怎么了,幽萝妹妹早上起来把喝糖水的陶碗不小心打破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丫头却声色俱厉地将幽萝好一通责怪。”
“是嘛……那月婵呢?”
到这时张牧云才意识到,月~并不在这几间屋里。
“还说呢,”冰有点没好气,“也不知道哪来
气,这丫头数落了幽萝一大通,把她逗哭起来,然门也不知道哪儿去。嗯,”冰十分从容,“牧云你不必担心,我知道那丫头绝不简单。我看虽然下大雪,她还是没事地。
“啊,下雪了?”
直听到这里,张牧云才意识到天气有些不对。扭头朝门外一看,这才发现屋外白雪纷飞,一片片的鹅毛雪无声地落,篱上地上一片雪白。
“月~到底去哪儿了?”
这下他真急了:
“这么大下雪天地,她身上那身冬衣走出去还是太薄。不行,我得去找她!”
越说越急,张牧云翻身便去月~屋里的床边衣柜翻出自己一件厚棉袍来。也不顾自己还穿着单衣,他便快步往屋外走。见他这般心急,冰赶紧追过去将他拦住。她问:
“牧云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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