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这位是个手摇折扇的年轻公。他身着一件素白镶紫的长绸衫。腰间佩着宝剑美玉,显然家境比较富庶。听得他这句话,那个正躺在地上缓劲儿的落水之人。气得又吐出口湖水,怒道:
“呸!朱希白你个混蛋,还有脸取笑于我!”
落水之人十分生气:
“想这杭州南城,谁人不知我祝南溪和你朱希白五载同窗情同手足。谁知今早梦怜姑娘传下这西湖西岸绣球招亲之事,还得等别人告诉于我。等我赶来时,你却已在此处。真真是重色轻友的无义之徒!”
荒谬!”
听了老友的斥骂,朱希白反唇相讥:
“南溪你还好意思说我重色轻友。怎么你也没告诉我花魁娘要抛绣球的事儿?”
“这”花魁娘百时才招亲,我只是先来此地看看地形,然后再回去通知你而已!”
这两位多年的好友争吵成一团,除了张牧云,旁边的人也都不以为意,各自急着沿湖去找寻找自己心目接绣球的最佳位置。
“那妖精要抛绣球招亲?”
从吵闹得到这个消息,张牧云心道:
“这妖怪,唱的又是哪一出?难不成她纠缠小爷不成,便心灰意冷,另寻别人去生事端?只是,难道她不知杭州人杰地灵。万一被哪方高人看出了妖身。岂不是自招祸患!”
“牧云!”
张牧云正想得出神,却听得月婵叫他。
“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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