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又怎会知晓
月婵闻言,心略惊。
“是再!”
青鸾使道:
“我也是半信半疑。口说无凭,幽骜妹当即便道:“无图无真相。一谁知那罗州县官儿,当即便命人去后宅取来此图。”
说到此处,不用青鸾使吩咐。那天香宫定国公主座下幽骜使,已从背囊取出一卷画轴来,双手恭敬呈上。
接过画轴,月婵打开一看,却见画卷正用淡墨描着几枝疏柳,柳一只春燕飞过,柳下坐着一个女。虽只是背影,看装束正是自己当时在张家的惯常妆扮。
“这,”
目睹此图,月婵微一沉吟,马上便想起这应是自己哪回陪牧云去罗州城东湖集贩卖瓜果野味,坐下湖滨柳树下看摊时被人画下。心记起,口却道:
“哦,这也是被你二人撞着。不知那罗州令从哪儿得来此画,画人并非是我,却也有几分相似神韵。”
“婢惭散。
听得公主之言。青鸾使心虽有疑虑,却不敢反驳,只得含糊说道:
“那是自然,婢看也不似。不过公主天颜。纵然画卷只是略有神似,也不得流落民间,当即婢便将画轴没收了。只是看在他答话诚恳的份上,这才赏了他百两纹银,一路慢慢寻来杭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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