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们这是?你们是月火教的?。
依然客气说话,但牧云何等机灵,一见眼前这二老张狂的大笑,便心知不妙。
果不其然。面色枣红的老者忽然收住笑声,刚刚还高兴着的脸色突然沉静如水,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似的,声若洪钟地叫道:
“小娃娃,你没认错。本座正是月火教八代教主,上洞下玄是也。这位是我教寒阳长老。今日我等正是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
猛然听此说法。牧云惊得一激灵,着忙道:
“这位”哦。洞大爷。您一定搞错了吧?我张牧云最近一没偷,二没抢,十分老实,您兴师问罪。问的哪门罪?一定是找错地方了吧!”
说话间,见二人脸色更加不愉,牧云忙又道:
“二位大爷。别着急呀,虽说找错地方。也别着急上火
他却当洞玄和寒阳为找错人着急:
“咱进屋慢慢说行不?我让妹给二位沏杯好茶,一边喝一边慢慢聊。告诉我是什么人得罪你们。如果这人我知道,一定帮你带路找寻”。
“咖德高望重、久受尊崇的月火高人,何曾见识过少年如此的惫懒?当即洞玄和寒阳面面相觑,哭笑不得。一时之间,他俩竟愣在那里,一时冷场。
见得如此,倒是少年自来熟,忙指手画脚,招呼道:
“这位是韩什么来着?就叫你韩大爷吧。是不是你大哥年纪大了,一时记不起贼人样貂麻烦你帮他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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