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时已经完全褪去威严的外壳,泪流满面,坚决不肯抛下牧云一人独逃。
“快走吧快”
牧云已变得疾言厉sè:
“月婵你应该知道,这儿不缺一高强法师,国家却少不得一个尊贵公主。叛军入城,你决不可落入敌手;如再推延,那——”
牧云滞了一滞,决然说道:
“你我情谊,现在便断绝吧”
平时温良洒脱的少年,这是遽然发怒,看在公主眼,却是另一番滋味。本来威势赫赫的公主一边忍住眼蓄满的泪水,一边说一声:
“保重”
说罢公主便在扈从和残军的簇拥下,掩泪而去
待公主走后,牧云独立当街,任京师的残兵败将从身旁cháo水般涌过,他只如海cháo的一尊礁岩巍然不动。
“事已至此,皇帝陛下当携皇族和大臣弃城而走吧。”
当年的张家村无知xiǎo儿,此时看着远处cháo涌而至的血sè大军,思绪变得无比地冷静和庄严:
“事起突然,只希望我能多抵挡片刻,这样京师的军民便能多逃走一些人。”
且不提城巨变,再说城外叛军。这时的京城内外已经喧嚣沸腾luàn成一锅大粥,但一炷香之前,在离京城东南三十里外的一处山丘前相对还算宁静。四外碧草连天的山丘前,只有十数个人静静站立。他们居之人,金盔金甲,猩红战袍轻轻飘摆,一脸沉静庄严,正是叛军首领伪王夏侯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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