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死?这时这个时代的人最容易想到的事情,我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两个牛人,此时却是如何执迷不悟!
话说我那一箭,情急之下,自是未能使尽全力,便是了张任,又如何能够致死?倘若名将都是如此容易被人一箭射死,那我以后还不干脆做这份有前途的狙击手工作!他们也太天真了!
我自是也知道,肯定又是黄忠、于禁那两个人看着我被贬为小兵,心里有助我夸大功劳的想法,是以肯定在刘备面前吹嘘我那一箭的威力了。相比较之下,我若实话告诉刘备,我那一箭射不死张任,这刘备如何还肯信?毕竟人家黄忠、于禁战斗经验比我丰富多了,那刘备肯定选择听信他们的了。如此,这黄忠、于禁哪是助我,分明却是害了刘备嘛!
如此,这一夜我自是失眠了。次日来临,最不想看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一觉醒来,便接到了命令准备随大军出发,直扑雒城。
此番,想必是庞统了解到了我军人马不及雒城,是以选择不再分兵两路,却是集合兵力,尽起大军三万,分前后三路直走大路。
此番,也正应证了昨日,刘备先前直言,便此刻,我却是和魏延担任前部先锋了。
大军前行,我心忐忑难安,便只是告诫魏延要好生注意。魏延却也认为我是被昨日一战弄的没了信心,是以如此小心翼翼,却是让人笑话。我且懒得跟他扯淡,他不下令,我却是下令让所有前锋士兵注意了。
前部五千人,也便如此前行,成为刘备大军的排雷先锋。
行了半日,已是过了昨日张任埋伏的地界了,而这时,却也未见过一个川兵的身影。这一路走来,我自是毫不吝啬地让弓箭手但凡有可疑之处,便向两边肆意烂射,却也未见动静。如此,我却也开始有些动摇了自己先见。莫非,那张任还真不是诈死?
正心里有些放松的时候,部队又行了一刻,我见前方地势险峻,便急问魏延道:“昨日大军可曾至此?”
魏延道:“自是过了。”
我再问道:“却是至了何处?”
魏延道:“便再往前约走半日。”
我不免吃惊。想必昨日这魏延肯定是引军急速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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