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法正言道:“造投石车不难,正可以即刻设置图样,命工匠造来。”
闻言,我却笑道:“此事关键不在投石车上,而在于燃料上。若是马超大营没有可速燃的干柴、油类等物,这大火如何烧得起来?”
霍俊惊讶道:“不想将军竟是步步比末将快,此事却也先想到了!如此说来,将军可是已有对策?”
我直翻白眼,靠,他如何看出我有对策了?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见霍俊这么问,当下我也便想了想,言道:“以往劫营放火,都是扔下火把便算成功。此番的情况却是不同。因为我军只是望城扔火,若没有加上一些特殊的燃料…..”
我正这么说着,旁边的法正便不耐烦了,急问道:“这些我们皆是清楚,还请伯虎说来对策便是。”
当下我便道:“如此,我们应当将易燃的清油,硫磺之类的东西装作一团,如同石头一般用投石车一齐扔过去….”
话没说完,二人便道:“明了!”
我只想吐血,心道:“今天怎么了?怎的这两个人这么喜欢插嘴了?”这时又想起自己还不是一样?于是只能苦笑。大战之际,所有人的心思都急上了,自是情理之。
计议一定,法正、霍俊二人急要便去安排。这时我却是忽然又想到什么,便说道:“投石头远程攻击距离不足,改用弩车吧!两外,弩箭上记得多撒一些燃油….”
二人闻言自是赞同。如此,便这几日,我关上关下人马一阵调动,城敲敲打打之声不断。
却说马超那厮那日被我气走以后,也仅是歇息了一晚,次日便休整人马又来关外搦战。我军不出,马超大怒,急骂道:“赵风小人,胆小怕死,枉为大将!”诸如此类,皆是一些绉绉的骂人法。
面对眼前这个‘锦马超’,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声雄力猛,却又面如冠玉,目如流星一副质彬彬的书生模样的家伙在我面前暴走,我急是好笑又可叹。历史言这马超之所以称为‘锦马超’,乃是不仅仅因为相貌非凡,还因为他衣着讲究,如今看来,连着爆粗口都讲究,可不让人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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