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岱道:“如何不敢!”话未落地,便忽地一刀向我砍来。
我急是闪过,心里却骂道:“王八羔,招呼也不打!”手下却是不慢,急是人一闪过,手长枪便是奋力一击。
马岱挡住,复划过我长枪,一刀向我销来。如此,我二人又战上了。
两面的士兵自是又个个齐声呐喊助威。
我们只是不理,一直狠狠地使劲招式攻向对方。
当下我急是收敛心神,凝神对敌。奈何方才自己一上来便失了先机,此时一时半会儿竟无法扳会劣势,只得先稳住自己态势,而后再伺机反攻。
而那马岱见我渐渐的恢复了常态,自也敢大意。如此二人聚精会神,竭力厮杀,刀枪相迎,铿铿声不断!他奈何我不得,我自也是奈何他不得。
我二人杀在一块,刀枪你来我往,好不痛快!我便越是杀着,心里却是越是震惊了!杀着杀着,我感觉自己全身热血上涌!急是将从赵云、马超那里瞧来的招式管他三七二十一能记住的便死命招呼给马岱!
正大呼过瘾之时,却忽然听见身后赵云冲我喊道:“伯虎!走!”
我惊醒过来,急是虚晃一枪,而后勒马转身便走。如此,马岱却也不追,立于原地冲我喊道:“且饶你一命,来日再战!”
我还懒得理他呢。跟赵云一会合,旋即便引兵入关而去。
众人至关上,我自是问张任道:“何以鸣金?”
张任道:“天色一晚,待休息一晚,明日再战未迟。”
这时又见马超兵马已退,我自是不愿再言,如此,众人皆下去休息了。
一晚过去,起来时,我犹感两臂酸痛,急是苦笑不已。看来,我赵风这么多日没有加强锻炼,真没想到,便只是与马岱打了那么一架,就浑身不自在,这体力真是差到一定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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