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阎圃已经出府而去,他一走,这边我和张鲁自是尚有许多事情要说。
自然,我先开口问他道:“曹操前翻可曾派过信使来?”
张鲁出人意料地直率回答道:“确有此事。”不待我问,张鲁便嘿嘿笑道:“却是已经被鲁痛骂回去了。”
闻言,我大惊!难道,我又错了?
我遂问道:“系师何以如此决绝?”
张鲁恨恨道:“鲁何能不如此?这曹操未免太狂了一些,无声无息进犯我汉不说,那信使却也狂妄无比,我安能随他愿!”
闻言,我惊讶!不是惊讶他说话的内容,二是惊讶他为何要对我说。
收回思绪,我说道:“汉之事,系师确是早有计较,倒是我被系师骗得好苦啊。”
闻言,张鲁一愣,旋即却也哈哈大笑了,半响道:“赵将军却又是错了!我张鲁未曾说过,我不降曹操,就非得将汉拱手相让给刘备吧?”
我晕了。也便如此,我知道,自己和聪明人说话,的确有些想当然了。眼前这张鲁,可真是非一般的人物啊!
当下我只能笑笑,旋即话锋一转,问道:“却不知系师认为杨松此人如何?”
张鲁道:“将军何故提起他?”
我应道:“杨松小人,卖主求荣,望系师好生注意一些?”
“哦?”张鲁闻言一阵惊讶道:“竟有此事?若属实,鲁必叫他不得好下场。”
二人有闲聊了几句,张鲁直言疲倦,如此,我便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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