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徐庶坐了下来,问道:“却不知伯虎有何事不明?”
我当下便言道:“风在许昌之时,又是听闻曹操弃汉回许昌,又是听闻关将军攻宛城一路势如破竹,总感觉其颇有难懂意味。风想问,元直这一路打来,可是发现甚微妙细节没有?”
徐庶问道:“何谓微妙细节?”
我应道:“自然是….就比如说,这宛城为何如此轻易攻下,而且,这宛城外围,曹军都哪里去了?”
徐庶闻言,一脸恍然,旋即亦是赞同道:“至于这一点,庶亦是早觉蹊跷,实在纳闷呢。”
我闻言便惊讶了,急道:“莫不是此时元直还未明白这其有何玄机吧?”
徐庶笑道:“庶自然疑问当,伯虎这般说,可是你想明白了?”
我一愣,旋即摇头道:“风哪里知道?若知道,何必问先生呢?”
徐庶道:“如今天下这等形势,着实不容易瞬间明晰,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不以为然道:“若是此番我军进攻宛城是曹操故意布的一个局,该当如何是好?”
徐庶惊疑道:“伯虎怎会有如此想法?”
我笑道:“若是先生能像在下一般,躺在病床上十天半个月的,整天思来想去的,自然也会有这般推断的。”
徐庶惊讶道:“伯虎竟然还生过病?”
我摇摇头,笑道:“不是病,是伤。”说完,我便撕开衣服,露出右肩,呈现给徐庶看。
“省得某些人总是误会我!”这话,我却是说给关羽听的。
我和徐庶聊天,这关羽如何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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