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早将兵马之事交与自己的副将打理,此时便直奔我而来,欲要探知前方情形。
这时,张飞已近身前,正要开口与我说话,而我,亦是正要邀其入帐细谈,不料寨外却是忽地一番声响,杀喊声四起。
我急是一惊,顾左右喝道:“速去查看,究竟有何事!”
这边,我又谓张飞言道:“赶了几日路程,三将军必是劳累,此处不是说话地儿,且先进帐,再容商议。”
张飞大大咧咧道:“如此也罢!”
至此,二人入得营帐,我令下人取来小酒,自是先宽慰一下张飞郁闷的心情。
酒不过一巡,小兵探知寨前情况来报,言道:“白日曹兵又来寨前邀战!”
我尚未发表意见,那张飞一听,立马兴头来了,直是大喜道:“来得正好!”话未说完,人已起身,正要吩咐帐外部下牵来战马。
见状,我急是连连叹息,扯住张飞肩膀,道:“三将军这是要作甚?”
那张飞一手甩开我的双手,斜眼一瞪,道:“还能作甚?当然是要出去迎接那帮不知死活的兔崽了!”
“你也太心急了吧!”我直是白了白眼,忍不住大声劝道:“才刚坐下,便就要出战!此时黑夜之,敌情莫名,切不可大意!”
张飞闻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色,此时却竖起耳朵,竟似在细听什么,却并无闻半句言语。
我只道是这张飞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正要再拉着他喝酒呢,不想着张飞却忽地不耐烦地大气道:“吵死了!不去不行!”
我无语,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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