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年轻,也是孙泽涛一直都以为白静是来抢自己港口医院外科首席主任医师的地位才下来的,所以反应就未免有些过激。
气呼呼的掐着腰,在白静面前走来走去,最后说道:“好,白医生。咱们先不说出院的事情。只是一床病人明天手术的事情。我这里却是安排不出来多余的手术室。这个我和你先打好招呼,省的明天你说我故意找你麻烦。咱们也是有什么话都说开了。有这么一次也就足够了,但是咱们外科就只有一个声音。白医生要是想在外科继续待下去,最好是能够注意一下自己工作的态度……”
白静眉头一皱。发现眼前地这个孙主任似乎脑有点问题。这是打算和自己摆明军马了。
但是如此一来白静反倒是怒极反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吃了不到一半地午饭,最后有气无力的对孙泽涛说道:“对不起孙主任,你说地那些话我有些听不明白。不过既然你对我有意见,不妨和院里面的领导说。如果领导们觉得我做事不对,我可以适当地改正。但是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却没有做错什么。而且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那几个病人地实际情况都如何。至于你说一号床病人的事情,我之前路过调度室的时候看到外面安排明天的手术计划,上面孙主任的病人只不过是一个慢性扁桃体摘除的手术,并不是急着用手术室。所以我还是希望孙主任能够把手术室让出来。毕竟一号床病人的双腿,拖一天就危险一天,而且我看了一下,伤口现在化脓的厉害,要不及时手术治疗,估计一条腿就保不住了。\/*/\”
孙泽涛眉毛跳动了一下,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盯着白静看,可是他想找一个发泄机会,可惜白静根本就不给他。
最后孙泽涛也是自讨没趣,觉得丢了面,最后也在白静面前站不住了,冷哼一声,一甩袖又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目送这位大主任离开的背影,白静摇了摇头,觉得很无趣,很没有意思。心里面一阵腻烦,低头再吃饭,眉头就是一皱!
饭凉了!
白静仰天长叹:“我这是不是自讨苦吃啊!真是悔不该没有听老婆的话啊!”
这边他在这里自怨自艾,那边孙泽涛却是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鼻不是鼻,脸不是脸的。
真是越想越憋气,越想肚里的火就越大。最后这位大主任满脑门的官司,压不住火,就拿起来桌上的电话。
十几分钟过后,白静放下手上的一切事情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和第一次见到的场景一样,港口医院地院长刘敏。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笑着把他迎进门来。先是大家坐下。这时候院长才笑眯眯的亲自给白静倒了一杯茶水,说道:“白医生啊,来说一说,这几天来咱们医院工作生活还都习惯吗?我听市局的老李说白医生是南方人?家在杭州……杭州好啊。有句话不是说么,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自古以来就是人杰地灵,苏东坡地诗有云。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浓妆淡抹总相宜!”
刘院长这边和白静打太极拳,玩社交场上那“起承转合”的春秋笔法。可惜院长大人一叫他来,白静就苦涩的明白人家是为什么叫自己了。无非就是孙泽涛把事情真的捅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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