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这些字以后,李树堂不由笑的有点暧昧了,好像省交通厅的马厅长,是从芜城上去的吧?
李树堂立刻叫来秘书,让他把报告送给柳正阳,派人立刻送去交通局。这份报告,有了李树堂地签字。谁敢扣压?李树堂似乎想明白了。纬县某个人似乎在跟自己使心眼,心里微微地不快的同时。随即又有点理解地想,他不这么干也做不成这个事情啊。这都是前面的班,留下的烂摊啊,不能怪年轻人冲动。
纬县,下午的太阳正在猛烈的时候,杨帆赶到莲花乡,参加了一个栽培室正式投入运营的现场会议。
来到地方,看见在栽培室前的空地上搭起的会场,道路两边是不少小学生在举着红花夹道欢迎,还有十几个小学生组成的乐队,在使劲的演奏。
看着孩们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杨帆走过来时心里一阵憋闷。不过看看前来迎接的莲花乡的干部们,杨帆还是忍住了,没有立刻发作。可是,当一个学生举着伞站在杨帆的身边时,杨帆心头的怒火,终于不可遏制了。阴沉着脸,杨帆回头从林顿背着的电脑包里找出一包面巾纸来,抽出一张,给孩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结果雨伞。
杨帆在给孩擦汗的时候,最终还是决定忍住。回头看看孔胜东等人难看的脸色,杨帆阴沉着脸对孔胜东说:“老孔,你怎么也搞这一套?我下来就是看看进度的,搞这种仪式有意思么?让孩们都散了,我就不说别的了。”
杨帆还算是给莲花乡这些人留了面,考虑到孔胜东即将正式上任副区长,目前不过是暂时抓莲花乡的工作,从团结同志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杨帆也只能是忍下来。
孔胜东被杨帆说的一阵脸色苍白,苦笑说:“杨书记,这个模式多少年都这样了,我只是照搬了而已。”
杨帆努力的笑了笑,拍了拍孔胜东的肩膀低声说:“旧的东西,该打破的就得打破。你看看这些孩们,浑身都被汗珠湿透了,孩的父母看见了,该多心疼啊?赶紧去安排一下,让下面准备一点冰镇绿豆汤之类的消暑饮品。”
孔胜东匆匆过去,交代了下去,一会孩们就散去了。杨帆的脸上依旧严峻,孔胜东回来低声说:“都安排好了。”杨帆看看孔胜东,意味深长的说:“老孔!这里不是克拉玛依,孩是祖国的未来,绝对不能让孩们为了我们这些官员,付出不必要的代价。”
总的来说,莲花乡药材基地的工作,目前来看是完成的最好的。这个栽培室内地相关设备,从安装到调试完毕,也不过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其他村的栽培室。也大部分接近竣工了,杨帆看了之后,在现场会议上的发言时,还是充分肯定了莲花乡党委的工作成绩的。
怎么说呢?让孩们来搞那些表面工作,这只能算是一个恶习,官僚主义地恶习。开完现场会议。杨帆匆匆赶回区里。武钢得知杨帆回来,立刻过来汇报。
上呈报告的事情。武钢只是提了一下,主要地汇报还是集在明天省电视台下来的事情上。
“这个事情,应该先给贺区长汇报的。以后不许这样了。”杨帆说完,武钢的脸上多少有点尴尬的说:“因为采访的主要目标,是药材基地和梨销售的市场化模式。这两件事情都是您在负责,贺区长之前有交代,凡事都请您决定了,再去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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