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孩也想跟老夫做学问?你是大剑边缘者,舞刀论剑。我可教不了你啊。”修竹大师并不像传说那样冰冷,和和气气地道。
吴王此时也恳求道:“修竹大师,我这个孩儿,一向是个闷葫芦,如果能像天授那样,得到大师您一些提点的话,相信有助于他开窍。还请大师不弃。”
修竹大师思忖片刻,才道:“每个人命运不同,各有宿缘。承意王是一名大剑,如果是跟了老夫,只会影响他前途。这样吧,他练剑之余,老夫随时欢迎他到我草堂旁听,如何?”
这话说出来,太赵敬和楚王赵端,都有些眼红了。老三家俩孩天赋是没有的,但能得到修竹大师的垂青,这可长了不少面。万一人老成精,修竹大师会点什么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是否真能出现些奇迹呢?
尽管这有点荒诞,可因为对方是修竹大师,有无数神奇的经历在前,他们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张弛却是心里暗自揣测修竹大师的用意,神情间并没有承意那样的欢喜。楚王见缝插针:“看小天授的表情,看来对于拜在修竹大师门下,也没多大兴趣嘛。”
小天授尿战楚王的典故,是帝都一大经典桥段。身为被虐一方的他,多少有点耿耿于怀,见天授一脸废材状,忍不住挑拨道。
天授哪会不懂这家伙的心思,用他招牌式的弱智口气道:“王伯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哦?怎么知道侄儿没有兴趣,我心里欢喜的很呢。王伯你难道还怪我小时候用尿淋过你呀,我可不是故意的嘛。”
楚王:“我……”
欢笑声不断,推杯换盏,宴会在愉快友好的氛围当结束。
出宫的路上,吴王带着女,故意迟缓了片刻,等修竹大师出来,迎了上去:“大师的恩德,小王感激不尽,明日庆典结束,小王定当带着两个王儿登门拜访。”
修竹大师淡淡地挥手:“王爷就不必亲自劳驾了,让他们自己去。”
吴王知道修竹大师脾性,不喜打扰,只得应承,迟疑了好久,又跟上几步,讷讷地道:“十年前大师曾赠小王一个预言,小王我一直困惑至今,还请大师解惑。”
修竹大师忽然站定脚步,看了吴王半晌,才道:“王爷,老夫研究上古大道,曾看到过四个字——道法自然。虽然老夫不知道上古时代的‘道’所指何物,但这句话,却是发人深省。王爷心里的疑惑,老夫怎能代解?还是顺其自然,观其变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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