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娄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这时门帘一动,两个女真小将走了进来,一个二十出头,一个才十四五,英气勃勃,模样与娄室很有几分相似。
“爹爹!”两个小将走到营帐,齐齐唤了一声。大一点便问道:“听说爹爹找孩儿,不知为了何事?”
完颜娄室脸色冰冷:“活女、谋衍,你们方才去了哪里?!”
“……”娄室的两个儿对视一眼,低下头,不敢回话。
完颜娄室面上怒容泛起:“我难道没下过军令,禁止无故出营!?”
完颜谋衍低声道:“爹爹,孩儿只是出去跑了一圈马,顺便打了两只兔,准备孝敬给爹爹……”
“闭嘴!”完颜娄室一声大喝,营帐都应声抖了一抖。两个儿吓得连忙跪倒:“犯我军令,你还有理了?!你们自己出去领军法,一人二十鞭。”
“爹爹……”谋衍委屈的叫了一声,还想求饶。
完颜活女却站了起来:“大帅,把弟弟拉去打猎的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谋衍的事。这军法还是我一个人领罢!”
娄室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声音却依然冰冷:“那就四十鞭!”
“大帅且慢!”卢克忠突然出声叫住:“大战即起,小将军乃是军先锋官,今日受了军法,来日如何出阵。还是暂且把鞭置下,容小将军待罪立功罢!”
完颜谋衍立刻顺势跪下:“还请爹爹许哥哥戴罪立功!”
娄室的眼睛眯了起来:“谋衍、卢克忠,你们可知我大金如何兴国?”不待两人回话,他就自己答道:“靠得便是赏罚严明,人人用命。若有功不赏。犯法不罚,现在地辽人就是最好的例!……活女,你说呢?”
完颜活女应道:“大帅说得是!”转身出了营帐去挨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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