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定不能放过!”将领们齐声说道。
卢克忠又道:“大王。完颜娄室在败亡前已让其活女逃离。若是对岸收到了战败地消息。定然会立刻逃归辽阳。时不我待。还请大王当机立断!”
赵瑜闻言。眉头一皱。海峡水道现有十余艘车船轮番巡视。多一点地人渡海。就会立刻被发现。但若是单人夜渡。却有很大几率逃过去。若是因此让递到嘴边地肥肉逃掉。那他今年这一整年肯定是睡不好觉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决不能凭一个降人地几句话就定下。他瞥眼看了看卢克忠。此人值不值得信任还未有定论。而大等人地话。是否说地是战马。也还需确认。
抬眼战场。几千名降人、俘虏都老老实实地坐着。但若是没有大军镇住。定然会做起反来。如果要出兵对岸。在长生岛却仍要保留一部分兵力。略一沉吟。赵瑜心下有了决断:“野战二营、水兵营继续打扫战场。神机营。即刻随我回城。”
回到城,已近未时。
安排了神机营去用餐,顺便又遣了运军队回城的大车,再给仍留在战场上的士兵和俘虏送去干粮。赵瑜便召集一众军官直奔军议堂----那里有整个辽东地区地地图和沙盘。
卢克忠和大等三个降将与东海将校们一起,围在军议堂央的大桌边,大桌上,摆放着辽东山河地势的沙盘。沙盘以辽阳为顶点,东至鸭绿江口的保州,南至辽东半岛的苏州,西至已属京道的锦州,连同辽海注,方圆几百里地山脉、河川、城塞、村庄、军营、道路都一一出现在这面长宽一丈地沙盘上。
卢克忠是南部都统麾下的支度判官。大是同知东京留守事,两人都是统观辽东全局的官员,不比只管带兵的耶律高八和耶律耨里,他们对辽东内事算得上了若指,但对于这面沙盘,他俩都挑不出几个错来。
想不到东海密探之能一至如斯!卢克忠忍不住一阵的颤抖。对于东海情报搜集能力,他和大都大为惊惧,就算收藏在辽阳都统府内的地图,也没有这般精细。
“好了,别浪费时间!”赵瑜拍了拍手。示意陆贾和黄洋,“开始吧!”
陆贾拱手一揖,他和黄洋都是在城门口恭迎大军凯旋地时候,被赵瑜直接拉过来地。到了堂,方才知道究竟是为了何时。操着契丹话,陆贾和黄洋与大等三人对谈起来,间或还询问卢克忠几句,边说着边拿着各色小旗在黄蜡质地的沙盘上标示着。
大约花了近两刻钟,把对岸军情一一问清,标示完毕,陆贾拿起小棍指着长生岛对岸地一溜绿色小旗,解说起来:“……为了制作木筏。且方便渡海,完颜娄室沿着海岸布置有个营地,他所率地大军本就分部驻扎在这几个营地。但其渡海后,几个营地多剩下民,只有百多名守军。不过,在南信口和北信口两处大营。却仍各安排了一个女真千人队,以作守御。”
“那战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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