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大石林牙!’就算再孤陋寡闻,天津镇,也不会有人不知道这位燕京城硕果仅存的契丹宗室名将,尤其是在他与萧干在白沟率部击败宋军名将种师道之后,更是如此。但没人会想到,这位能能武的契丹将军,竟然会来投奔东海。
‘真的假的?’所有人的脑都划着问号。
自称耶律大石之人等了片刻,见阵地没有反应,又拜了三拜,提气高声,把前话重复了一遍。
着,当看到耶律大石拜到第三次后,最后终于做出了]门!”
“郭督!”几个参谋同时大叫,“不可轻信,其必定有诈!”
“就一人,怕什么?”在参谋和亲兵们怀疑他是不是也需要补习算术的目光,郭立又道:“跟耶律大石说,允许其部进驻阵前等待!”
“郭督!?”
“传令下去,所有火炮,换霰弹!……再叫高明辉来!”
“还有……”郭立少有的连说了十句以上的话,“记录:从今往后,出城的哨探可以携带望远镜。”
早年,台湾岛上曾有过军堡的一个巡哨把配发的望远镜悄悄卖个了一个富户做收藏,回到营却报了遗失,按照军法,最多也只是三十军棍,比起五千贯真金白银来算不上什么。不过,赵瑜的飞鱼卫并不是吃干饭的,很快便从那个士兵家里的院突然变松的地面下发现了证据,从那时起,就再没有镇戍军的哨探能带望远镜出营。不过现在看来,这条军规已经跟不上时局的发展了。
东海军的阵地前都是厚厚的用水浇成的冰层,耶律大石就跪伏在冰面上,从身下传来股股寒气。原本因纵马狂奔而浑身湿透的小衣现在已经在寒冷的地气冰结。
不知等了多久,耶律大石感觉着腰部以下都已化成冰柱的时候,拦在冰墙出口处的栅栏和鹿角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隙。
耶律大石两人惊喜的抬头,一人从缝隙挤了出来。一个年轻的参谋走到耶律大石身前,先请起了两人,方把郭立的命令通传了过来。
耶律大石强忍住心的喜悦,诚心诚意的一鞠躬,“多谢小哥!”回头又对着随从道,“回去通知全军,让他们到此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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