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保谬赞了。此事与我无关。不过是劫后余生。百姓想尽速回归日常罢了!”
“只是蔡某听说大金皇帝因为此战大败而大发雷霆。很快便要亲率二十万大军来御驾亲征。不知监镇有否对策?”
“少保何苦诓我!”卢克忠哈哈大笑。他倒没想到蔡攸为了占据谈判上地优势。竟然信口开河地胡扯:“金主阿骨打已是久病缠身。身体渐渐不支。看情形没有多久就要归天。如何还能亲征?金国能兴起。多亏了这一个雄主。除他以外。女真虽多名将。但即位地吴乞买却不是能与阿骨打相提并论地明君。而金人兴起太快。根基未稳。若阿骨打一去。其国必然自乱。若不是看到这一点。我东海又怎么会不把金人放在心上?”
蔡攸干笑了两声,他本还以为金人刚退,东海对外的联络尚未恢复,利用其消息不灵的机会,趁机沾点便宜,却没想到卢克忠对金国现状的了解,不
下,“大金与我大宋即将约为兄弟之邦,大金皇帝若\测,我大宋也是要遣使祭拜,监镇还是不要随便出言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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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丝竹之声,从隔壁的镇衙,飘进郭立所在的院落。正厅之,郭立与一人分主客而坐。那人尤是一副故辽的官服,四十多岁的样,清癯的脸上却是满面风霜。其人姓李名石,是故辽南院翰林,现在投了平州,今次作为张觉的使者来联络。
“郭将军!”李石苦口婆心的说着:“天津与我平州,南北相距不过两百里,快马一日可到,互为犄角之势。如今金人肆虐辽土,四处烧杀劫掠,天津前日幸免于难,日后却不一定能如此幸运。但只要有平州在后牵制,让金人难以专心攻打,天津便可安保无恙,而有天津在背后支援平州,平州也能安心对抗金人。这对你我两家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还请将军三思!”
郭立低头喝茶,依然是一言不发。
金人不可能放弃平州,那是他们从辽东老家出入原的通道,若是丢了这块地盘,日后出兵原,要么从草原上绕道河东【山西】,走大同一路,要么走京大定府,从燕山的居庸关、古北口入关,都得绕个大圈。完颜阿骨打不是蠢人,张觉希图自立,那是狂妄而不知时事,等到金人上门,他自己就会醒悟,郭立根本没兴趣搭腔。
天津城的职方司,对张觉的情报收集了不少。张觉是平州本地人,本是辽国的进士出身,耶律淳称帝时,他被封作辽兴军节度副使,与节度使萧谛里统管平州兵马。但不久耶律淳病死,张觉便暗策动平州军队反叛,杀了萧谛里,自掌平州大权。
对于张觉其人,高明辉给他判了四个字——守家之犬。言其无大志、无大略,只能看家护院,没有出平州的胆量。但对于平州的父老来说,张觉护家的作为有目共睹,有守护之功,因此也深得民心,人望甚高。
平、营、三州,共有五万壮丁,而张觉手上,又有一千精骑。这一千人,是平州军的主力,是张觉手上最核心也是最精锐的一支千人队,其装备都是百分百的东海制造,一人三马,配有一张重弩,一口宝刀,一领重铠,可以说张觉是当了裤,才从天津镇把这些军器被配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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