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大王不清楚该怎么做罢?”
“怎么可能?!当年称王的时候,大王做得可是漂亮得很,哪一步都没缺啊!”
“那大王今次为何不把劝进表发还?”
“我怎么知道!”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基隆城公开和不公开的场合不断出现,几乎每一个有资格谈论劝进之事的官员都卷了进来,但只有两人例外到了最后,所有的臣,所有的武将,都把目光集在了这最关键的两人——国相陈正汇和枢密使赵身上毕竟,在赵瑜保持着暧昧的沉默的时候,只有两位平日最接近赵瑜的重臣,才可以代表着东海王的意志
不过陈赵两人却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完全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紧盯着他们的反应
献祭大典之后,陈正汇径自去了岛南巡视今年的春播情况民以食为天,尽管经历了对日作战消耗了大量粮草,东海的粮食储备仍能保证就算国今年颗粒无收,依旧可以让近两百万国民填饱肚,但粮食毕竟关系到一国命脉,耕战二策仍是与海上贸易并列为东海国的立国之本,今年的夏粮收获如何,是接下来的几个月,赵瑜和陈正汇最为关心的问题
而赵则催着今次参与征战日本的部门和营头,早点把战后的总结交上来
这些第一手的资料,对于完善东海军有关动员学、后勤学等方面的军事理论,以及研究并解决军队因为长时间行军作战而带来的军心士气下降的问题,有着难以估量的意义
一切如常
令人纳闷的平静无波
几日过去,终于有人忍不住主动起来
卢安被领出东海相府的门厅时,心是忐忑不安,在厅内等候的无一不是有品级的官吏,而他仅仅是被派
的礼部尚书的管家,却不知为何被安排进了等候国相T7厅,甚至能第一个被唤入相府书房周围官员们带刺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舒服
穿过两重门廊,卢安跟在一名昆仑奴的后面走进陈正汇的书房东海国相此时身着一身宽松的道服,正安安稳稳的坐在书房之阳光透过晶莹剔透的玻璃窗,正正照在书桌之上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书童侍立在桌边,桌上摆着一部《论语》,一杯清茶水汽袅袅,而陈正汇则在慢慢翻着另外一册书
卢安进了门后,大气也不敢喘,只和小书童静静的等在一旁,书房的气氛让他不敢出言打扰而陈正汇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卢安进来,一页页的翻着手上的书册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把书放下,抬头看了看卢安两眼,便举手示意书童将莫名其妙的卢管家领出了去自始至终,东海国相一句话也没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