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干地神色松弛下来。“不。不会再有契丹人来了……契丹人都给爹爹你杀光了!这是我大金地兵马。”
“哦……”阿骨打清醒了。被宗干扶着重新躺下。看着长地脸。又问道:“现在到哪里了?”
“牛山。”
“还有一千里地啊……”阿骨打叹着,渐渐合上了眼皮。
“阿鲁保!阿鲁保!”完颜宗干看着父亲又昏昏睡去,头探出车窗,换着八弟完颜宗强地女真名字。
“大哥?!”宗强应声驭马赶了过来,透过车窗的缝隙向里张望了一下,“爹爹没事罢?”
“没事!去看看是谁来了?!”宗干指了指远处地尘头。
宗强应声去了,很快一面素白的大出现在地平线上,从形制上看,那是西京都统完颜宗翰地旗号。阿骨打病亡在即,在外的宗室都赶回来见最后一面,看起来宗翰是第一个到的。
“是粘罕,是粘罕赶来了。”
阿骨打半睡半醒,朦朦胧胧,只觉他床榻前,人们来来往往,感觉有些吵。不过他很快就不在意了,沉入梦乡的他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他坐在父亲劾里钵的膝上,劾里钵宽厚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头。就在不远处,完颜部的战士还在其他部族的军队厮杀,一支支流箭不时的飞过,喊杀之声不住传进耳。
阿骨打好奇的张望着百十步外的死战,突然觉得脖湿漉漉的,他一抬头,父亲的血一滴滴的落在他脸上。
“爹爹!”他惊叫。
“没关系!腊碚和麻产的箭可杀不了你爹爹!”劾里钵身上四处箭,鲜血沿着箭杆而流,随军萨满正用银刀处理着箭创,但他还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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