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是头鱼宴。’阿骨打恍然大悟。
每年鸭河解冻后,渔猎为生的生女真诸部,都会把今春捕到地第一条大鱼祭祀给先祖,并大开宴席,祈求今年的年景,这就叫头鱼宴。而辽国皇帝也都会在此时来到鸭河畔,布下春捺钵,并参加头鱼宴,这也是为了收拢或震慑北地生女真的人心,让他们不敢反叛的用意。
天祚皇帝今年也如常参加了头鱼宴,酒过三巡,他下令女真首领们下场舞蹈助兴,这是征服者地权利。排在前面的女真各部首领都一个个下场献舞,这是耻辱,但这也是辽国皇帝地命令。
谁敢拒绝?
只有阿骨打!
“我不会跳!”阿骨打昂然说道。
“不会跳也要跳!”一个辽国的大臣威逼着。
周围的契丹武重臣虎视眈眈,帐内的侍卫也都持刀而立,只要天祚皇帝一声令下,下一刻,他就会被乱刀砍死,但阿骨打仍不愿低头,“我不会跳!”
天祚皇帝的脸色发青变黑,双眼凸起,正要发作。他身边的一个大臣,叫做萧奉先地劝住了他。萧奉先在天祚皇帝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耶律延禧便狠狠瞪视了阿骨打片刻,起身拂袖而去。
阿骨打赢了一仗,但并不欣喜,生命掌握在他人手,让他心情沉郁:‘你们会后悔地!你们一定会后悔的!今日不杀我,日后就是我来杀你们了!’
这是他地誓言!
耶律延禧在后悔吗?
萧奉先在后悔吗?
七十万大军一眼望不到边。比混同江更宽,比按出虎更广,人多得就像白头山上的松木,密密麻麻地数都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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